• 自问

    2006-04-27

    看朋友的搏客[一个专门研究女人的精],他说女人因为糊涂而美丽,因为她们只以自己为中心,无忧无虑,只为今天活,每天都很快乐所以年轻漂亮;精明的女人心气高,总在算计,为别人活,所以活的很累,所以憔悴苍老;而又漂亮又精明的女人就是女人精了;她们把生活事业都经营的有条不紊。我属于那类女人呢? 我做事糊涂,但又提的起放不下,常为一点事困扰,所以不快乐,心累;所以一事无成,而又从不甘心、、、、、、、
  • 一个怪人[二]

    2006-04-07

         这些年我一直关注着他,想解开他的身世之谜,但又无从打听。不过我有一个猜想,大概不会错多远:看他那玉树临风的高挑身材,听他那功底深厚的美声唱腔,看他那笔挥洒自如的书法,再听再看他那娴熟的器乐演奏,就不难想象他在文革期间是怎样到辉煌过,他有过怎样“牛”气的青春年华。世事的突然变迁使他悴不及防,导致他精神受挫,论落成街上的疯子,但从不乞讨,不知他到底怎么在生存、、、、、、一身脏乱的衣衫,外面披一条搬运货物打包用的毡子,一头乱发,几根稀少的山羊胡,曾经是街上的一道风景。

              这几年好象在街上逛游的时间少了,不知是谁收留了他,去年冬天偶然见到他发现他突然老了许多,高大的身躯也佝偻了,还杵上了拐杖,常在城南河边的草地上晒太阳睡觉,,有一天中午我上班时看到他睡在那,下班时还是那样倦缩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以为他死了准备打‘110’报警,站在那里 犹豫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早晨如果他还在那里再报警吧,还好第二天他已不知去向了。                       

  • 一个怪人

    2006-04-07

    今天下班回家,在城南河边又看到了那个人,确切的说是个疯子,他坐在河边草地上全身心投入地拉着二胡,如哭如诉、悠扬凄美的《二泉映月》,被他演绎地如此出神如画,而他的表情却又那样木呐呆滞,如果是第一次见到谁都不会相信这声音是出自他的手中。壮着胆子,我认真地打量了他一遍,头发胡子都已经全部花白,赃兮兮乱篷蓬的,衣服全身褴褛敞着胸,只有脸色一如我十年前刚来这个城里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粉红粉红的。这些年我几乎每天见到他,第一次开始注意他是他在大街上放声高唱《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不是唱的歌词而是唱的曲谱,歌声雄浑惋转,象受过专业训练。以后又见过他在老干活动中心前面为别人的二胡调旋,神情自若专著,象位大师;见过他在公园的路面上用粉笔画的专栏,美术体的红色镶边刊头,下面配一行酣畅的拼音或是英文,中间配些插画,那工夫不是文革期间的办刊高手才怪呢。好奇心让我好几次都想和他交谈,想了解他的内心世界,想知道他究竟有怎样的经历,是什么原因使他变成现在的样子,家里还有亲人吗?、、、、、、但是我知道他是不可能回答任何问题的,好象从来没见过他讲话。

  • 春忆

    2006-03-18

    曾经很多年,春天留给我的记忆,总是满眼的油菜花金黄金黄,铺天盖地;身临其中你会闻到沁人肺俯的花香,会听到嗡嗡的蜜蜂采蜜声;一望无际的麦浪,碧波荡漾,象地毯,郁郁葱葱地忍不住总想去抚摩;山坡上,草地上,总是开满了好多好多叫不上名字的野花,星星点点,五彩缤纷。小时候的我经常带着一群孩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漫山遍野地寻找各种野花,每个人一样采一朵,然后汇总起来,看有多少种不重复的并且按自己的想象给它们取上名字,这项活动曾经是我们这群孩子每年春天乐此不疲地游戏,现在想起来,在那个完全没有现代娱乐活动的年代,这真是一项陶冶情操,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也是现在的孩子们奢望不到的活动。

           曾经有一次我们无意中发现了一朵从没见过的花,而且独一无二,好多年都没见到第二朵,我们全都兴奋不已,它的样子至今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比起其它野花来它要大的多,紫色的,外形有点象喇叭花,但又决不是喇叭花,底部毛绒绒的这些深紫色的绒毛就使得花的颜色由底向外逐渐变浅,有两根长长的蕊姿态优美地伸展出来。不知为什么当时我们竟然给它起了个很不雅的名字不知当时怎么就产生了那样的联系,至今儿时的伙伴遇到一起讲起来,都还记得那个名字记得那紫色,记得那些故事。

          还有三面环水背面靠山[小山]半岛式的农场总场部,一群穿梭在机关花园的红花绿叶中追逐蜻蜓蝴蝶,嬉笑的身影。

  • 情愫

    2006-03-10

    那年送他上大学,火车起动的一刹那,火车载着我们走了只把一个小小的儿子留在了茫茫的人海中,是那么的孤独,当时他才刚满十六岁呀,在上海这样一个欺生的城市,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甚至没有熟悉的同学,他要一个人去面对去承受一切了,我一路上想着这些,流着眼泪到家,从此那个那个画面就印在了脑海中.  

    怕妈妈担心好强的儿子总是不断的告诉妈妈好消息,从不把他的忧伤流露出来,几年来,我为他骄傲的同时也隐隐感到他的心理不是那么健康,情绪波动很大,

    当我去参加了他的毕业典礼,了解了他们全部状况后,更深的体会到了他这些年的孤独无助......以前还觉得他每月花钱太多,现在也理解了,回来后就生怕他没钱用,尽最大限度地满足他,我能给他的帮助也就怎么点了.如果我不把自己的梦想压在他的身上,不给他那么高的要求,他可能就会轻松些,就不会受那么多的磨难了.我不是个好妈妈,可儿子还是那么爱妈妈,我常常想我好幸运怎么就拥有这么好的儿子呢